家王爷,齐辰正好也向他看来,想起这一年来风影所遭遇的,齐辰端起一杯酒敬他:
“你也辛苦了。”
风影惶恐举杯:“不辛苦,都是风影该做的。”
主仆二人喝了一杯,唐安芙也想跟着喝,却被齐辰拦下:
“喝酒伤胃,别喝了。”
唐安芙咽下口中的肉:“我没事儿了。难得高兴嘛。”
齐辰依旧不许,另外问店家要了热开水,从衣襟中将药盒取出:
“这是你体内毒的解药,赶紧吃了。”
唐安芙意外的看着那黑白两色药丸,惊喜问:“你从哪里得来的?段灵瑞那王八蛋居然肯给你?”
齐辰盯着她吃药,见她把药咽下去了才放心说:
“他怎可能听话给我。就算他敢给我也不敢要啊。”
“嗯?”唐安芙不解:“那这怎么得来的?”
“我喂他爹吃了十人份的毒,看着他给他爹解毒以后才确定的。”
齐辰说着,见唐安芙又想去碰酒碗,立刻就镇压下来:
“吃了药还敢喝酒。再喝点热水。”
唐安芙无奈,只能抱着羊腿边啃边喝水,总觉得少了很多豪迈。
“你这胃疾是怎么回事?”齐辰想起那日太医说她有胃疾之事,却不知她是何时染上的,他离京之前还分明好好的。
唐安芙怕说多了他难过,于是化繁为简说了句:
“哎呀,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我总忘记吃饭,只要以后好好吃饭就没事啦。”
齐辰目光沉沉盯着她,当然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让人宽心,胃疾这种病不是一顿两顿饿着就能形成的,原本有些圆润的她,瘦成如今这皮包骨,想也知道,她孤身一人从大齐寻到南月国,路途中餐风露宿,吃的苦绝不是她三言两语说的那般轻松。
只要想象她在路途中的艰辛画面,齐辰就觉眼角酸涩,握住唐安芙的手沉默不语。
唐安芙见他眼底似乎亮闪闪的,居然没心没肺的凑到他面前咋呼起来:
“咦咦咦?我家相公这是要哭鼻子吗?羞不羞啊。”
齐辰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将头低下奋力眨了几下眼睛,喉咙干哑:
“你本可以不吃这番苦的。”
唐安芙反握他手:“那怎么行。好不容易找了个好相公,我还没折腾够你呢,哪能放你在外面风流快活?”
齐辰以为她是说南月国圣女白薇之事,正色澄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