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化日,你们三个背着我偷吃东西。”
施静乐了:“饭菜已经留了,我给你端过来。”
韩雪凇昨天半夜才下飞机,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,施静想让他多休息一会。
他摁住想起身的施静,“我不太饿,待会再吃。”他摸摸自己肚子,“我减肥呢,一天两顿。”
施静看看他肚子,伸手拍了拍,“好像是瘦了点。”
人到中年,身材难免走形,韩雪凇年轻时腹肌胸肌一应俱全,最近腹肌有消失的迹象,肚子刚起来一点,没等施静发表意见,他自己就开始加强运动,嚷嚷着要减肥。
施静逗他:对,减吧,减完了好去勾搭二十岁的小姑娘。
韩雪凇嘴角含笑,轻拍了一下她腰下,“我能勾住你就行了。”
在家里,他们说这种话从来不背着两个孩子,温颜每次看到他们感情这么好,都会忍不住想,如果当年没有那场火灾,爸爸没有死,妈妈也没调职,那他们两个,应该也会这样恩爱吧。
吃过饭,韩江和温颜,一个往左,一个往右,分头进了各自房间。
温颜又撂倒在床上,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,爬起来给江嫣发了条信息:嫣儿。
她喜欢带着儿化音叫江嫣。
不到一分钟,江嫣回复:嗯?咋啦。
温颜愁眉苦脸,不知道该怎么说,两条腿倒立在床头,手机举在头顶,打了几个字:我被人亲了。
删掉。
换成:我初吻没了。
再删。
最后发出去的是:没事。
江嫣发过来一串翻白眼的表情,说:撩闲是不是,你遛傻小子呢?
对面房间,韩江在床上躺了一会,又起来拨弄了几下吉他,擦了擦他那把跟温颜一模一样的小提琴,打开窗子透气,又回到电脑前面打了几个字。
瞎忙活半天,最终还是给陆非打了个电话。
只响一声陆非就接起来:“哎你说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,我正想给你打呢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想问问你今天见着人小姑娘有没有羞愧而死。”
韩江翘着腿坐在椅子上,吉他一头搭在桌角,一头抵在腰间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琴弦。
“她躲我。”
陆非笑的没心没肺:“躲你就对了,你还指望人家跟你说谢谢啊。”
韩江抿着唇沉默一会,说:“昨天……她后来有什么反应吗?”